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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三章 大理丞(1/2)

杨素听从裴绪拜见了程光允,遭到了程光允的极尽挖苦。幸而他真心诚意地求见,总算求软了他的心。光阴易过,可案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/p

太子的病非但没好,反而愈发重了,他拖着病体理政,不想却让一场小病成了卧床不起的大病。这一下子,杨素更是连他的面都见不上了。/p

程光允虽性子傲慢些,可也知道不能久拖案情,一接到手令,立即携人着手处理了。/p

他代中书舍人裴绪随着程阁老去大理寺。程光允没有兴师问罪,而是准备到大理寺,让仵作先验尸。李顺德莫名其妙的累死在了牢狱里,之前的仵作将李顺德的死归于劳累过度暴卒。程光允定然不会信他是自然死亡的,所以提早就带了十来名老仵作,准备查清楚李顺德的死因。/p

是日,杨素随程光允和刑部郎中于晔到大理寺。/p

大理寺的主簿见到他们人数众多,不禁冒了虚汗,手忙脚乱地忙着接见。/p

于晔自报家门,“某乃刑部郎中于晔,特来此求见大理正。”/p

“卑职大理寺主簿,拜见郎中。”主簿忙不迭地说:“大理正被监察御史请去问话了,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。”/p

钟处勤坐不住先把人带走了,这使得刑部郎中脸色颇为难看。主簿心悬着,又抬头见后面穿绯袍和绿袍的,心跳加快许多。自知事情重大,他仅仅一个主簿,人微言轻,不能惹恼上司,于是更为卑躬屈膝了。/p

“哦,原是这样啊。”于晔忖了忖,“那于某要求见大理丞,他们可在吗?”/p

“莫丞在。”/p

“莫丞?”/p

于晔在刑部担任郎中有数年之久了,大理寺的官员能认识一多半,他还从没听过有姓莫的大理丞。/p

主簿殷勤解释道:“大理寺莫丞莫超。”/p

于晔皱眉,道:“新来的?”/p

“不是,他已在任上一年多了。只不过他为人行事低调,一味地萧规曹随罢了。”/p

主簿见他眉头紧锁,很不好应付,暗自捏了把汗。/p

“嗯,把他叫来。我要跟他说话。”/p

程光允和杨素皆是默默不语,只等着莫超来。/p

大理丞莫超正在隔壁办公,一闻他们已到了,忙过来了。/p

“卑职大理寺丞莫超,拜见郎中。”/p

于晔瞧他绿袍一袭,容长脸面,细挑身材,言语之间还有些风度可寻。话宽了点,“我奉命走李顺德的尸体,请大理丞协办。”/p

“卑职遵命,诸位请。李顺德尸身早就单独保存在了这。”/p

杨素还没能进到里面就闻到腐朽的味了,胃里翻江倒海的,险些把吃过的东西全呕出来,所以和程光允一同在外面等候。他杨素终于知道为什么裴绪不来了,就是早想到会验尸,所以为了不看到臭气熏天的腐尸,才故意躲着的吧!/p

他们能闻见臭味,于晔当然也嗅到了。没等进门就质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/p

令史掀开白布,说:“郎中,确实是李顺德。”/p

于晔带刑部官吏看,竟发现李顺德的尸身因保护不周,已经开始腐烂了。/p

“这尸体怎么没有收殓保存好啊?”/p

莫超说:“卑职曾提议大理正,可他没能接纳属下的意见。这尸体就只好搁置在这里。现在正是暑热天,即使卑职已找仵作做了防腐措施,尸体腐烂的速度也还是很快。”/p

他和主簿一样怕这个黑脸大汉,每说半句都得想想自己有没有说错。令他不痛快了,莫超他自己也得跟着不痛快了。/p

于晔气得青筋暴起,“大理正难道不知道办案的顺序?放任尸体腐烂不管,这是要追究责任的。”/p

莫超谢罪道:“罪在卑职,请郎中莫再生气了。”他又说:“郎中今日来的及时,要是再晚来一天,就得依规矩掩埋李顺德的尸身了。”/p

“怎么这么快?”/p

这事里面有问题啊!/p

莫超赶紧解释道:“是大理寺正命我们提早收殓他的,今天一大清早就有人跟我说要处理掉他。”/p

于晔听后,一个字也不说,暗想里面的关窍。这李顺德是当下大案中的犯人,即便死了也不能草草掩埋了。大理正这么做,恐怕另有隐情。/p

“郎中,这?”在他不知道对方如何做想的情况下只有试探地问了。/p

于晔想了个好搪塞人的话,“没事,接到命令之前,他肯定是要照规矩行事的。”/p

莫超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,看他没责骂人,就知道自己终于过关了。/p

于晔查验尸体,腐烂的地方不算严重。“这具尸体要移交刑部的,幸而没有成白骨,否则你我都等着受罚吧。”/p

历来保存尸体都有明文规定,大理正竟枉顾大理寺的规矩,任由尸体自己腐烂,怕是有人想耍手段从中作梗吧。于晔是刑部有着多年办案经验的郎中,早早就觉得这事四处都是坑。/p

他叹了声,还得说:“亏得是莫丞做了措施,才不至腐坏。”/p

他出门报告程光允,“程阁老,尸体已有部分腐烂了,不如先令仵作验尸吧。”/p

程光允同意了,“让仵作查。”/p

杨素此行只是个跟在程光允身后的协同人员,对他而言程光允说什么,那就是什么了,他也乐得做个闷头办事的小吏。/p

于晔马上令手下人带仵作验尸。他也被臭味熏得不想再进去了,就留在外面了。“程阁老,有件事不知当讲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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