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7 凤集西乡（上）(2/2)

，“到目前为止，手下共有两拨半的力量可用。一拨是繁阳亭受cao练的百余里民；一拨是这些轻侠、恶少年。还有半拨是高素门下的宾客、徒附。――高素听从了我的建议，已经开始组织宾客进行cao练了，今夜在席上听他说，也有二三十人。他虽不是我的手下，但我俩的关系不错，将来万一有事，他的这些人我也能借用一二。”

又想道：“高素的人且不说，繁阳亭受cao练的百余里民也且不说，只说眼前的这拨轻侠。他们固然都有勇力，不畏死，但兵阵之间，对垒交锋，只有勇力、不怕死是万万不行的。”寻思琢磨，“还是得把他们也组织起来，一如繁阳亭受训的里民一样，以兵法勒之，常常cao练才行。”原先他在繁阳亭时，江禽诸人看在许仲的面子上，为了给他壮声势，也有参加里民们的cao练，但自从年前他升任有秩蔷夫、离开了繁阳亭后，江禽等人就很少再去参加cao练了。

寻思定了，他笑对许仲说道：“杜买、阿褒如今在繁阳亭cao练里民，风生水起，出入常有十数壮士相从，威风赫赫。……。”

陈褒听到这里，嘿嘿一笑，说道：“其实这非小人本意。只是一则，老杜喜好此调，二来，那些里民们主动地前来相投，为了能更好地cao练他们，也不好拒之门外。”

“我没有责备你们的意思，亭长好歹也是十里之宰，繁阳又是大亭，治民上千，出入时有些威仪也是应该的。……，君卿，在座的都不是外人，皆知你原本称雄乡中，如今看杜买、阿褒如此威风，有没有一点心动？”

“荀君是想命我去繁阳亭么？”

“不然不然，繁阳有阿褒在就已足够了。……，当i我在繁阳亭时，伯禽曾带了十来个骑士参与cao练，我是问你，你想不想把他们接手过来？接着cao练？”

“唯君命是从。”

荀贞见他同意，便对江禽说道：“你明天回去后，就把当i随你参加cao练的那些人都送过来吧。阿褒，你再从里民中选些勇悍胆壮、愿意跟从我的，一并送来。交给君卿统带。”又问乐进，“文谦，你愿意做君卿的副手么？”

江禽带去参加cao练的那十几个骑士本就是许仲的手下，江禽自无不愿之理，和陈褒齐声应诺。

乐进亦答应了。

诸人或出於对荀贞的忠诚，或出於别的原因，没有人问他为何对“cao练里民”、“cao练游侠”这么感兴趣，但是荀贞“做贼心虚”，却不能不解释一二。

他装出一副神往、憧憬的样子，说道：“我从小就好武事，十一二岁的时候便常和我的族侄公达、伯旗，族兄仲仁捏土成山，划地为河，以沙砾为卒，用木块为将，彼此列阵对战，胜则洋洋得意，负则垂头丧气。今为一乡之长，有保境安民之责，把里民和乡中的壮士们组织起来cao练一二，既能震慑群盗，又能满足一下我儿时的爱好，真可谓一举两得。哈哈，哈哈。”

――伯旗，是荀衢的儿子荀祈。仲仁，名叫荀成，便是那个好玩瓦当的族人。在荀氏族中，他们两个和荀攸与荀贞的关系最为亲近。

……

次i一早，江禽、陈褒等人各自归去，分别放出风声，为荀贞延揽四方豪杰，又陆续把荀贞指定索要的人手送来，共计有轻侠十二人、勇悍里民八人。来的里民中有两个熟人，一个史巨先，一个安定里里长之侄史绝。刚好二十人整，荀贞把他们编成了两个“什”，以许仲为其首，以乐进为其次，交给他们统领cao练。

来的人中，很多还自带的有坐骑，这么多人、马，官舍中住不下，暂时安排了一部分借住在高素家，――对外只说这些人都是来就食的宾客。

荀贞一边忙着安置他们，一边不忘每i继续巡乡，为民理怨，劝农耕桑。这一天，他正在田间，突闻县吏来报：“府君行chun，已到了本县，将要来你乡中巡视。县君命你快到乡界迎接。”